看到模拟断端之后,邵峰斟酌了下,便组织起了语言。
“首先建立核心线,并且保证穿刺深度不变。”
“线在肌腱内均匀行走,不提前收紧,最后统一调整张力。”
陈越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邵峰开始操作。
第一次的时候还是有点问题。
第二次要好一些。
第三次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了中心线均匀分布的感觉了。
这时他的脑海里好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。
目前市医院现在会Tang法的人不多。
王主任可以做,但是王主任不能保证每一台急诊肌腱损伤都来得及。
沈柏年可以进行基础修复,但是不主攻Tang法。
如果他学会了,市医院以后会Tang法的年轻医生,不就多了他一个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邵峰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
之前的不屑一顾烟消云散。
第一天输给了陈越之后的不甘心,也变成了一种新的现实计算。
跟陈越学不丢人,学不会才亏本。
邵峰放下工具后又说:“能不能把整个过程再分解一下。”
陈越看了他一眼,又拿起旁边的一只猪脚。
“那就从功能检查开始……”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,训练室里几乎只剩下操作声和简短提醒。
邵峰从最初的被动听,变成主动问。
陈越就像一个耐心点点满的老教师,不厌其烦地一一回答。
他的每一个回答,基本都落在病例和风险上。
罗嘉宁后来也推门进来。
他看到桌上一排猪脚,停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