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镊子模拟牵拉后说道:“小腿前侧张力大,挫伤边缘不能强行密闭。”
“如果污染中等,清创后可部分减张缝合。”
“张力最大处用间断垂直褥式减张,污染较重处保留引流空间。”
“不能为了外观把风险缝进去。”
他说完才开始下针。
第一针是垂直褥式。
远进远出,近进近出。
线拉紧后,张力被分散到更大范围。
皮缘靠近,但是没有被勒白。
第二针同样处理高张力区。
中间则用普通间断缝合调整皮缘。
靠近污染模拟区域时,他故意留了一个很小的引流间隙。
市医院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说:“这不是没缝严吗。”
莫文山直接回了一句。
“污染伤口缝严了,等着感染鼓包吗。”
那人有些尴尬地闭嘴。
顾承洲没有阻止这句争论。
他盯着陈越的手,有些诧异。
陈越的动作并不花哨,但是每一针都在解决一个明确问题。
张力在哪里,皮缘怎么翻。
哪里该密合,哪里该留余地。
他不是为了展示针法而缝,而是在按伤口条件选择方案。
八分钟到。
邵峰完成得更早,六分半。
陈越七分二十秒。
但是评分时,张启年用镊子轻压邵峰模型两侧。
部分线结下皮肤受力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