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陈越继续值班。
这不是正式夜班,但赵光明要求他在交流前再跟几次黄区夜间流程。
大抢救刚过两天,急诊科的人还没有完全缓过来。
晚上十点,一名醉酒后摔倒的男人被朋友送了过来。
男人额头肿胀,满身酒味,一直说自己没事。
杜凯看着有点头疼。
醉酒病人最麻烦,说不清病史,配合差,家属还常常不在。
陈越过去后,没有被对方的吵闹带偏。
他先查意识、瞳孔、四肢活动,再问摔倒时间、是否呕吐、有没有短暂昏迷。
朋友说他摔倒后在地上躺了一会儿,叫了几声才醒。
陈越立刻安排头颅CT和留观。
朋友有些不耐烦,说只是喝多了。
陈越只说。
“酒味会掩盖颅脑伤。”
“你现在带他走,半夜叫不醒,责任你担得起吗。”
听说要担责,朋友立刻闭嘴配合缴费。
李剑在旁边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。
这种处理很黄区。
凌晨一点,又来了一个腹痛老太太。
她说胃疼,想开点胃药回家。
陈越问疼痛部位、时间、放射痛、呕吐、大便、既往病史。
老太太有房颤,长期吃抗凝药。
腹痛位置并不典型,但是痛得坐不住,肚子按压时有防御感。
陈越立刻提高警惕。
老年腹痛不能只当胃病。
他建议李剑查血常规、CRP、乳酸、凝血、腹部CT,并请普外会诊。
李剑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