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太突然了,还没准备好。
他抿着嘴。
心里空落落的,疼。
魏鑫死了,也换不回最好的止墨。
除此之外,东里长安还有个想法,就是光启帝骗他,“父皇,儿臣要亲眼看见尸首。”
光启帝怔了一瞬,反应过来,“你怀疑朕骗你?”
东里长安抿唇,没有反驳。
光启帝气得肝儿抽,指了指他,好半天才说出句话,“兔崽子!朕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?”
东里长安继续抿唇。
意思很明显,他不信光启帝。
或者说,他平等地不信任所有人。
“那,父皇能让,儿臣,亲眼看看吗?”他坚持。每多说一个字,就气弱一点。
好似下一刻,他就能与世长辞。
光启帝看得心堵。
东里长安学会了迂回,“不是……不信父皇,是也可能,有人骗了您。”
“谁敢骗朕!”光启帝怒。
你被骗得还少?东里长安抿嘴,不想说话。
光启帝看他这样儿,更生气,挥了挥手,“滚滚滚!立刻给朕滚!”
“那儿臣,能,看一眼,那坏蛋的尸首吗?”东里长安继续坚持。
“你要看了还能吃得下饭,你就滚去看!”光启帝告诉自己,不气不气。
如果这样都平复不下来糟糕的情绪,还有办法,把暗屉打开,拿出漫雪冻来看一看。
果然,玉是好东西。能静心,养气,让人变得温润平和。
就见东里长安执礼而退,“儿臣,告退,去看尸首了。儿臣看完尸首,就用膳,一定能多吃两碗。”
光启帝:“……”
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