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那个女人在她端着的托盘里那杯橙汁上下了药,随后监控画面,一直跟随他,直到那杯下了药的橙汁被送到云舒面前。
周晨星拧着眉问,“姐姐认识这个人吗?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过节?”云舒冷笑把平板放到一边,抬手抓住了周晨星的银发,“现在这情况已经不仅仅是过节那么简单了。”
修长白嫩的指尖轻轻摩挲男人下颌线,在他优越的脸上划过,语调轻盈。
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。
“本来呢,我与他只是女孩子之间拌几句嘴,但她刚才的行为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“小狗狗,你愿意帮姐姐处理掉这个麻烦吗?”
周晨星笑着,“那姐姐想要我处理到什么程度呢?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。”
“诚意这个东西不仅仅是我,姐姐也得有啊。”
“你在得寸进尺。”云舒眼睛眯起来,手也从他脸上松开,整个人重新靠回沙发里。
冷漠得像个薄情无义的渣女。
周晨星无奈地笑笑。
“姐姐还真是无情呢,走吧,你要去见见她吗?”
云舒站起身,“当然。”
柳依依敢给她下药,就得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,哪怕这次下药阴差阳错帮了她。
可这个人原本的想法是害她。
自己幸运,和柳依依作恶有什么关系呢?
“那姐姐跟我来。”
周晨星带着云舒来到走廊尽头,这原本是,放杂物的杂物间,此时门口守着两个保镖,从外面看,门是锁起来的。
“开门。”
“是,周少。”保镖立刻把门打开。
开了灯。
杂物间里被五花大绑的柳依依缓缓睁开眼睛,先是有些不适应的,眯了眯眼,才慢慢睁开。
看到云舒和周晨星站在一起,瞳孔一缩,眼带着整个身体都往椅子里缩了缩。
云舒那个贱人竟然没事!
怎么会这样?那天晚上难道是眼前的男人救了她?
那他岂不是出轨了?
柳依依心里涌起一股抓到人把柄的畅快,可她的嘴被胶带粘着,只能呜呜呜地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