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早就接受她身边有那么多男人了。
梁宇成是第二个有动作的,视线在落到她脖颈时,瞳孔一缩,便放下养生锅,脱下外套。
迈着过于健硕的双腿登上楼梯。
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,遮住了脖颈上那些青红的吻痕,高大的身体和云烬川并排,挡住了下方所有人视线。
语调冷冽生硬,“立秋了,早晚温差大,怎么不多穿点再下楼?”
说着,长臂一伸,将人打横抱起,蹬蹬蹬下了楼梯,然后轻柔放入中岛台边的高脚凳上。
周遭一瞬安静下来。
梁宇成刚把云舒安置妥当,空气里紧绷的气氛愈发浓重,但他跟什么都没察觉一样,拿起养身壶给她倒了一杯菊花茶。
“刚醒来喝口水,厨房里做着菜,缓缓再吃吧。”
云舒点点头,抱着水杯小口小口喝水,视线回眸看向那群男人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梁宇辉指尖捻着那柄薄刃小刀,咔地一声合上刀刃,随手搁在茶几上,清脆的响声划破沉寂。
他身子向后靠进沙发,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笑,目光扫过梁宇成:“大哥倒是体贴入微,部队不忙了?”
“我下班了,一会儿坐飞机赶回去,不耽误明早训练。”
“呵!真是刻苦。”
这话意味不明,嘲讽意味十足。
周晨星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,眼皮微抬:“关心人要看方式,不由分说直接抱起来,未免太过唐突。”
梁宇辉斜睨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轮得到你来评价?”
眼看二人又要起争执,纪凌寒按动轮椅向前挪了半步,目光落在云舒身上,语气克制温和:
“睡醒身子可有好些?晚饭厨房已经备妥,都是清淡的菜式。”
纪凌寒指尖无意识攥紧轮椅的把手,金属扶手被捏出几道浅浅的指痕。
他说了这句就缄默不言,眼底的落寞藏不住,视线牢牢锁在那件盖在云舒肩头的外套上。
那宽大的衣料不属于自己,刺得他心口发闷。
云烬川把云凰拢在臂弯,自己下了楼梯,来到云舒身侧贴近半步,无声地隔开旁人投向她的视线。
少年脸上温顺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底暗藏戒备。
怀里的凰鸟似是察觉气氛不对,睁开圆溜溜的眼,啾地轻啼一声,尾羽不安地抖了抖。
云舒抬手拢了拢肩上宽大的外套,隔绝好几道各怀心思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