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止上升,门打开,云舒看见了站在电梯口的男人,眉梢微微一挑,对电话那头说了句。
“谢谢,我已经找到我的家人了,刚才那些安排不需要了。”
说完挂断电话。
云舒脸颊通红,毫无征兆地朝他倒下去。
灼热的躁动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不断吞噬着她仅剩的理智,她用颤抖的语调吐出灼热的话语。
“祁少爷,救我!”
祁白下意识接住她,精致的水绿色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,衬得她肌肤愈发剔透泛红,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触及到了她肩膀的刹那,他就发现她的体温不正常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被人下药了,有人在找我。”
祁白淡淡一扫,立即有个保镖离开去调查,他将人打横抱起,头也不回地进了一间套房。
“你的保镖呢?怎么没跟着你?”
云舒气若游丝,神志越来越迷糊,绿宝石项链随着晃动,在沟壑间折射出细碎凌乱的光芒。
“我来参加宴会,被人下药了。”她一边说着,指尖不由得揪住男人素白的衣衫,喟叹出声。
“你身上好舒服…”
祁白抿唇,“那是因为你的体温不正常。”
他说的非常冷静,像一块生硬的石头。
云舒倒是感觉不到一样,双手藤蔓一样缠上男人脖梗,在他跨进房间的瞬间,嘴唇蹭到了男人的下巴。
“嘶!”
这一下磕的并不轻,云舒的唇角破了,却也短暂的缓解了身体里的燥热。
祁白浑身一冷,漆黑淡漠的眸子落在她脸上,像是面具裂开了一条细缝。
上午还优雅从容,握着画笔,弹着琴的少女,此刻像八爪鱼一样窝在他怀里,不断地在他身上贴来贴去,寻找着那一丝凉意。
她眼尾染着浓重的绯色,眸光迷离,呼吸急促且紊乱,浑身都透着一股克制不住的情欲。
淡淡的冷梅香混着酒水的香气传入鼻中,却极具诱惑。
“云小姐,你被人下的什么药?”
云舒心里骂了句神经。
她都这个样子了,难道还看不出是种的什么药吗?
可这个机会,是绝佳的完成任务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