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该承担责任的,是那群行凶放火的人,还有包庇他们的人!”
老伯低着头,缓缓点了点头。
陆凡等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,才继续问道。
“对了,老伯,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陈守义。”
“陈伯,我还想跟您问一下,当年拆迁的时候,您家实际拿到了多少补偿款?”
陈守义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万。”
“每家每户都一样。”
陆凡眼眸微微眯了起来。
又是两万!
他接着问道。
“当时的拆迁协议,您还留着吗?”
“还有打款记录,或者领钱的凭证,有没有?”
陈守义点了点头。
“协议还留着。”
“上面写的,是一百六十八万。”
“可实际上,就给了我们两万块钱。”
“打款记录没有,他们给的是现金。”
陆凡一怔。
“现金?”
“对。”
陈守义说道。
“就是现金。”
“当时是乡党委书记,亲自带着人过来发给我们的。”
“一家两万,装在信封里,拿了钱,就让我们签字。”
陆凡听到这里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难怪!
对方根本就没有把钱转进老百姓的账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