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废话,你爷爷加了我微信,隔三差五就给我发那个小许的照片。长得确实不错,就是不知道本人怎么样。】
孙若汐把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埋。
【所以你就说是不是肤浅吧。】
【肤浅什么肤浅,这叫正常的审美需求。骑马的镜头谁看了不迷糊?别说骑马了,长得帅骑自行车都能加分。你以前不是说你找对象只看才华不看脸吗?怎么,这回才华和脸一起看上了?】
【我没看上他。】
【那你大半夜给我发消息是为了讨论马术运动?】
孙若汐把手机锁屏,翻了个身。
隔壁那个罪魁祸首大概已经睡着了。
他倒是睡得香。
第二天清晨,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,竹林里全是鸟叫。
许道换上那身深灰西装。
把暗红色的领带打上去的时候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松紧度。
还行,昨天周钰教的方法记住了。
他推开房门下楼,孙若汐已经站在客厅门口了。
她今天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,浅米色的针织衫配深棕色的半身裙。
头发没扎马尾,披散在肩上,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柔和。
“走吧。”
孙若汐看见许道从楼梯上下来。
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“周钰姐刚才发消息说她已经去主楼了,让咱们自己过去。”
许道点了下头,两人推开院门往外走。
逐风趴在凉亭旁边,看见许道要走,耳朵噌地竖起来,打了个响鼻。
“你在这儿待着,今天不能带你。”
许道冲它摆了摆手。逐风把脑袋往旁边一偏。
尾巴甩了两下,但还是乖乖趴回去了。
两人沿着石板路往主楼方向走。
开幕式的主会场设在主楼前面的人工湖畔,昨晚工作人员连夜搭了舞台和遮阳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