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道不紧不慢,该守的守,该进的进。
坐在旁边的孙老头从一开始就憋着笑,看到第十二步的时候。
他端起茶杯遮住了自己的嘴角。
到了第十五步,周老头的落子速度明显慢了。
他的手悬在棋盘上,捏着一枚棋子上上下下地晃了两次,才终于落下。
第十八步,许道的马跳到了一个位置。
周老头的眉头拧了起来,盯着棋盘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这马什么时候跳到这儿的?”
“三步之前。”
许道靠在椅背上,语气很随意。
周老头没说话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的目光在棋盘上来回扫了两遍,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第二十步,许道把炮往前一推。
“将军。”
周老头低头一看,自己的将卡在角落里。
左边是车,右边是马,前面是炮,后面是自己的士,退无可退。
他愣了两秒,然后猛地抬起头。
“这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孙老头终于没忍住,一口茶喷了出来,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哈哈哈!老周!你不是让车吗?啊?你不是让车吗!”
周老头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搁,力道不轻。
“不算!这把不算!”
许道把地上的棋子捡起来放回棋盘上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周老爷子,您说让车的,我又没逼您。”
“你小子。。。”
周老头指着他,嘴唇哆嗦了两下,然后转过头瞪着孙老头。
“老孙!你是不是提前给他通风报信了?是不是把我的套路都告诉他了?”
“我通风报信?”
孙老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你那些套路还用我通风报信?三板斧打完就没招了,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?”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