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进去,先去了一楼大厅,在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水,又去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和粥。
回到六楼的时候,病房的门正好开了。
任意浓站在门口,头发有点乱,脸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子。
她看见许道,愣了一下:“你一晚上都在?”
“在外面坐着。”
许道把粥递过去。
“二小姐醒了?”
“刚醒。”
任意浓接过粥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买的?”
“嗯,趁热喝。”
任意浓没客气,打开盖子,拿勺子搅了搅。
病房里传来任芃芃的声音:“姐,谁啊?”
任意浓转身走进去,许道跟在她后面。
任芃芃半靠在病床上,头发乱糟糟的。
脸色还有点白,但眼睛已经有了神采。
她看了一眼许道,又看了一眼任意浓:“这位是?”
“许道。”
任意浓在陪护椅上坐下。
“许叔的儿子。”
“许叔?”
任芃芃眨着大眼睛打量着许道。
“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你一年到头不着家,能听说什么?”
任意浓吹了吹勺子里的粥。
“昨天要不是许道,你现在都不知道被扔哪了。”
任芃芃皱了皱鼻子,显然对昨晚的事没什么印象。
她使劲想了想,脑子里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。
酒店门口、冷风、一辆黑色奔驰,还有一个人把她抱起来,胸口很结实,味道挺好闻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许道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