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许正好撞见。”
任清明把手机往桌上一扣,摇了摇头。
“这么久了,小筠还是这么怕他大姐。意浓一回来,他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那少爷那边?”
“有小许跟着,我放心。”
任清明端起茶杯,又补了一句。
“老许的儿子,差不了。”
酒吧的灯光暗得像地窖。
音乐倒是震得人胸口发麻,任青筠一进门,整个人就跟充了电似的。
“许哥,这边!”
他轻车熟路地往角落里钻,绕过散台和舞池,推开一扇隔断的玻璃门。
卡座里已经坐了五个人,三男两女,桌上摆着果盘和几排酒瓶子。
“青筠!你小子终于来了!”
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站起来,头发吹得老高,脸上带着喝了酒的红。
任青筠上去就给了他一拳:“路上差点被逮着,吓死老子了。”
“你姐不是出差了吗?”
“回来了!今天刚到!”
任青筠往沙发上一瘫。
“要不是许哥救我,我现在正在书房里抄作业呢。”
几个人这才注意到许道。
他站在卡座边上,一身深灰西装,站姿笔挺,跟这地方格格不入。
“这位是?”
花衬衫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许哥,我们家保安,自己人。”
任青筠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“许哥你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