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站在原地,帆布包斜跨在肩头。
“开盘的是城主府。”
“接注的是修罗场。”
“赔不起,就拿你们的命来抵。”
屠万城冷哼一声。
“城主府的规矩,就是我们三家立下的规矩。”
他转身看向神色慌乱的血簿官。
“第七十六场至第八十五场,记我们三人的名字。”
血簿官握笔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三位东家,主契每场只录一人。”
金万两取出一枚带血的掌印铁牌,重重拍在血案上。
“我们三家在外城占了十个死斗名额。”
“按深渊旧律,三家同气连枝,领十场死斗名册。”
“赢了,我们拿回全部赢票,收缴玄武牌。”
“输了,十道死契一并核销。”
看台上的亡命徒们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十场连记三个人,城主府干脆直接抢钱算了!”
赵冥生反手甩出一道乌光。
喊话的赌徒咽喉顿时被毒针洞穿,当场化为一滩黑水。
全场叫骂声戛然而止。
屠万城看向叶长生。
“年轻人,这里是死神之城。”
“讲道理的人,尸骨都烂在海沟里了。”
罗惊岳跨前半步,武皇气机轰然爆发。
“三头趴在死人堆上喝血的肥蛆,也配在主上面前大呼小叫?”
陈烈拄着木杖,眼中泛起血丝。
“当年第九站断粮绝水,就是你们三家截断了外海航路!”
“叶家的血债,你们每家都有一份!”
叶长生抬手拦下罗惊岳与陈烈。
“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