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
叶长生站在擂台裂口前,俯视那只压住百丈升降台的大手。
“你若不愿替厉无生杀人,我让你自己走上来。”
地底传出粗笑,绞索又被压下三尺。
“让厉无生滚下来,老子不替他再杀一条冤魂。”
执法长老抬起断尺。
“罗惊岳,你被关了二十七年,还敢抗令?”
“老子只杀该杀的人。”
“六座绞盘全开!”
齿轮接连崩响,升降台冲出地缝,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半跪在台上,九枚血钉贯穿脊骨,钉尾各连一条锁链。
看台角落,一名白发囚徒扶住铁栏。
“修罗手罗惊岳,他居然还活着!”
血簿自行翻页,那道旧痕横贯十个名栏,罗惊岳三个字逐笔浮现。
“深渊旧例,十擂共主独占十道死契。”
“第六十六至第七十五场,胜他,连记十场。”
执法长老向看台高声宣罪。
“此人当年屠尽押运船三百七十二口,罪该抽髓!”
罗惊岳扯动锁链,抬起满是伤痕的脸。
“船舱锁着三百七十二名活人,全要送进血殿抽髓。”
“我劫船放人,厉无生又把他们抓回去,尸首全算到我头上。”
“旧案已有血印,你翻不了!”
“那就把航册拿出来,让全城看看。”
执法长老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城主府机密,轮不到你查。”
“是不敢拿吧。”
看台上的叫骂低了下去,不少死囚盯住执法长老。
观礼阁铜管传出厉无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