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人被两名黑甲执事拖走。
看台上重新响起下注声。
“我押昆仑过客下一场胜,三千上品血晶。”
“我押他连胜十场。”
“再加一万,押他百场守擂。”
高台后的黑色铜管再次震动。
铁算盘接过一张血色注单,目光停在落款处。
“城主府,五万上品血晶,押昆仑过客十场之内败。”
陈烈拄杖走到叶长生身边。
“少主,厉无生已经把您当成盘口上的猎物。”
“他押得越多,输得越快。”
“您故意露出九转金身,就是为了抬高赌注?”
“第一场要赢,筹码也要够重。”
陈烈看向擂台中央的血阵。
“孟阔的血已经进了血殿。”
“让他替我传句话。”
“传什么?”
叶长生转身看向高台。
“告诉厉无生,血库里的东西,我会一件件拿回来。”
铁算盘合上账册。
血榜最上方,第一道血印尚未干透。
叶长生按住帆布包,抬眼望向内城。
“继续开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