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夫不识工业之伟力?”
陆清寒眼神一凝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叶长生点了点头,“但你也不识修行者之底蕴。”
他抬手,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,放在桌上。
玉牌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,中央是一个篆体的“镇”字。
陆清寒盯着玉牌看了三秒,瞳孔骤缩。
“镇海令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我父亲生前说过。”陆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持此令者,可调用陆家在东海、南海的所有暗线航道和补给站。”
叶长生收回玉牌:“这块令是我父亲当年留给陆家的信物,作为技术入股的凭证。现在我拿回来,连本带利,那艘船该归我。”
陆清寒没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她重新戴上眼镜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叶长生,你很聪明。”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“但你忽略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在乎对错,我只在乎输赢。”
陆清寒敲了敲桌面,落地窗外,远处的江面上,一艘巨型货轮正在调头。
“你想要船,可以。但你得证明,你有资格驾驭它。”
叶长生眯起眼:“什么意思?”
陆清寒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三天后,港口有一场公开竞标,十七家国际航运公司争夺东南亚航线的独家运营权。”她转过头,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,“你替我拿下这条航线,船就给你。”
叶长生盯着她的背影,没说话。
窗外,江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