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家家主,生来便该为萧家延命。”
“天极死得不亏。”
叶长生走进血殿。
“你倒是不挑。”
“儿子、孙子、族人、死士,能用的全都用。”
“萧家养他们百年,他们为萧家献血,有何不可?”
棺中声音发沉。
“叶家当年若肯交出镇墟牌,肯把昆仑药脉献给镇龙台,也不会落到灭门下场。”
叶长生停在阵纹外。
“所以,你承认了。”
“承认又如何?”
棺盖内传出锁链绷紧的声音。
“二十年前,老夫只是顺势而为。镇龙台要你叶家,黑曼陀要药脉,萧家拿回本该属于强者的资源。”
“弱者守不住东西,就该死。”
叶长生抬手,指尖金光亮起。
“这句话,我会刻在你棺材上。”
石棺里笑声更重。
“你以为老夫还在棺中等死?”
话落,棺盖上的家主令忽然震动。
萧天极残留在令牌里的精血被阵纹一点点抽干,整枚令牌从黑金色转成血红。
血殿四周,那些刻在墙上的萧家名字同时亮起。
一道道血线从墙面钻出,顺着地面汇入石棺。
叶长生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动。
他没急着出手。
棺内那股气息正在拔高。
腐朽,厚重,还带着久埋地下的煞气。
半步武皇。
不对。
这股气息残缺得厉害,像是被人强行从沉睡中拉起来。
石棺内,萧镇岳的声音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