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赐整个人被压趴在石阶上,断裂的肩骨再次渗出鲜血。
“你还有什么资格喊本座?”
萧天赐张着嘴,却说不出话。
萧天极跪在泥水里,额头贴着地面。
“老祖,叶长生已经武皇中境,三位护族武侯也死在他手里。还请老祖出关,亲手镇杀此子!”
血棺里的声音停了片刻。
“武皇中境?”
“叶家这条血脉,果然没有断干净。”
叶长生站在血棺前,抬眼看向那块血魂牌。
“萧镇岳。”
“二十年前叶家大火,是你下的令?”
血魂牌上的赤光闪动。
“叶家不肯交出镇龙令,不肯交出血脉传承,自然该死。”
“叶怀山死前,还想把镇墟牌藏起来。”
“叶擎天倒是有些骨头,撑到最后都不肯开口。”
叶长生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祖祠内的温度骤降。
苗灵儿抱紧黑木匣,小黑从缝隙里探出脑袋,发出细微嘶鸣。
“夫君,他说大哥。”
秦无双低声道:“别被他激怒,他借血棺传音,真身不在这里。”
叶长生没有回头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血魂牌中传出低笑。
“叶长生,你想找叶擎天?”
“你还不够资格。”
“镇龙台内台,比你见过的任何地方都深。你叶家那点底蕴,在内台面前连条狗都算不上。”
洛红缨脸色发沉。
“一个躲在棺材里说话的老东西,也敢摆这种架子?”
“江南战区的小辈,也配插嘴?”
血棺里射出一道赤色血线,直取洛红缨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