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伸手按向叶长生肩膀。
下一刻,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叶长生只是侧过头,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沈烈额头冒出冷汗,手臂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他自幼在军中磨炼,跟随秦无双多年,见过不少武道高手。
可叶长生一个眼神压过来,他竟连抬手的勇气都提不起来。
秦无双走出会客厅,声音发沉。
“沈烈,退下。”
“少将,他……”
“退下!”
沈烈咬了咬牙,最终收回手。
叶长生已经穿过走廊,朝军部前厅走去。
前厅大门敞着。
十几名穿黑色劲装的男人站在门外,腰间都挂着萧家护龙卫的赤纹令牌。
为首那人身材高大,脸上横着一道刀疤,正是车站外被叶长生踩碎罪碑的萧魁。
他看见叶长生,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叶长生。”
叶长生走到台阶前。
“你还敢来。”
萧魁冷笑。
“这里是北军部,我为何不敢来?”
“倒是你,刚进帝京就踩了萧家的罪碑,如今又冒充秦家姑爷,胆子不小。”
苗灵儿立刻瞪他。
“夫君才没有冒充!”
萧魁低头看向苗灵儿,目光扫过她怀里的黑木匣。
“苗疆的人?”
“带着蛊虫混进帝京,还敢进入军部。秦少将,你北军部的规矩,当真越来越松了。”
秦无双站在叶长生身后,神色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