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只是闻到血味,着急。”
苏清月脸色更沉。
“叶长生流血了?”
苗灵儿也收了笑。
“他身上的味道不对,和上次在苗疆受伤时差不多。只是被药压住了。”
苏清月转身便要上楼。
苗灵儿先一步拉住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他要是真伤得重,你上去能做什么?”
苏清月眼神发冷。
“至少比你往他身上放虫子强。”
“金线蛊能治伤,能驱毒,还能护住心脉。你们苏家那些医生,只会拿仪器照来照去。”
“那也比你那些邪门手段安全。”
“叶长生自己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“因为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!”
这句话出口,苗灵儿愣了一下。
苏清月站在楼梯前,声音压着火。
“他每次出事都说没事。黑曼陀袭击,他说没事。林家祖地杀大宗师,他说没事。七号工厂烧成那样,他还是说没事。”
“他身上带着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的血债,谁劝得住他?”
“可他才二十二岁。”
苗灵儿沉默下来。
她低头捏了捏银铃,过了片刻才小声道:“那我更要上去看。”
苏清月没有再拦。
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。
刚走到二楼,尽头的房门忽然打开。
叶长生换了件黑色长袖,头发还有些湿,肩上挂着毛巾,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药。
他看着堵在楼梯口的两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