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这么多人的命炼毒?”
“弱者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强者提供养分。”
亚伦喝了一口杯中液体,神色平静。
“你们华夏人总喜欢讲规矩,讲仁义,讲传承。可在真正的进化面前,那些东西只会拖慢速度。”
“你养一只蛊,几十年才能有点用。”
“我用一座实验室,三个月就能造出一支抱丹武者小队。”
苗灵儿咬着牙:“你造出来的都是怪物。”
“怪物也能杀人。”
亚伦看向雾气深处。
“只要能杀掉敌人,就足够了。”
话刚落下。
药室中央,传来一声轻响。
叮。
那声音很轻。
却压过了所有喷口的轰鸣。
亚伦眉头一皱。
白袍药师立刻抬头。
灰绿色毒雾中,亮起一点金光。
金光开始只有针尖大小,随后慢慢扩大。
雾气朝两边散开。
叶长生站在原地,旧道袍依旧干净,连衣角都没有被腐蚀半分。
他的右手抬在胸前。
掌心里,趴着一只黑色小虫。
那虫不过半个巴掌大,背甲漆黑,生着一道道暗金纹路,六足细长,头顶还有两根金色触须。
它没有扑向任何人。
它只是趴在叶长生掌心,懒洋洋动了动触须。
苗灵儿看到它的瞬间,呼吸停住了。
她腕上的银镯里,血翅蚁王忽然发出一声尖叫。
紧接着,整只虫蜷成一团,伏在镯底,再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