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法摆得太丑。”
苗灵儿眨眨眼:“阵法还有好不好看?”
叶长生抬手,指尖擦过墙面刻痕。
“左为惊门,右为伤门,中间看着是生门,实则下方埋了锁魂钉。”
“走左边,会触发毒尸。”
“走右边,腐骨水会灌下来。”
“走中间,人一进去,头顶的铁钉就会全部落下。”
苗灵儿听得后背发凉:“那我们走哪边?”
“都不走。”
叶长生将她放到一旁石台上。
“坐着,别碰墙。”
苗灵儿抿了抿嘴:“你要拆阵?”
“嗯。”
“这阵很厉害吗?”
叶长生看了眼地上的血色圆纹。
“摆阵的人学过几天奇门,拿药水和尸气硬凑出来的。”
苗灵儿问:“那你呢?”
叶长生从药箱里摸出七枚银针,随口道:“我小时候,大师父嫌我睡觉不老实,把阵眼塞进一个老瞎子床底。”
苗灵儿愣住:“然后呢?”
“老瞎子起夜踩歪了阵眼,床塌了。”
“你师父打你了吗?”
“他让老瞎子追着我打了三天。”
苗灵儿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
“你小时候也会挨打?”
叶长生瞥她一眼。
“你再笑,我把你扔进伤门。”
苗灵儿立刻捂住嘴,眼睛却弯了起来。
叶长生走到三路交界处,蹲下身,用银针挑开一块地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