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刚举起刀,手臂便失去知觉,短刀砸在脚背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整条窄道乱成一片。
药商们退得更远,脸色比刚才见到叶长生出手时还白。
苗疆蛊术,最让人忌惮的地方,从来不在正面厮杀。
你看得见虫,已经算运气好。
看不见的,才真要命。
叶长生看着那只黑红小虫,眼底金意微动。
这丫头的本命蛊不弱。
万蚁蚀心蛊,以血养蛊,以心神控蛊。能养出这种东西,说明她的体质也不寻常。
帆布包里的蛊王玉佩又烫了一下。
少女忽然转过头。
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叶长生身上。
准确说,落在他提着的破药箱上。
她鼻尖轻轻动了动。
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叶长生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很熟的味道。”
少女起身,踩着满地散落的药材往他走来。
她每走一步,附近的蛊虫便往两边退开。
彪爷还在地上哀嚎:“救我!谁救我,老子给一百万!”
没人理他。
少女停在叶长生面前,上下打量。
“你是养蛊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身上有蛊王气息。”
“闻错了。”
少女皱起小鼻子:“我不会闻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