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里没人敢插话。
钱守义被押走时,还在回头,“叶长生,你以为清了省城,就能进京城?红叶府的人会把这里再拿回去!”
叶长生拿起茶盏,“让他们来。”
钱守义喉咙一堵,被拖出大门。
吕正阳还想说话,顾倾城已经把笔放到他面前。
“商会交接签字。”
吕正阳捂着流血的手,“我签了能活吗?”
叶长生道:“看你欠多少命。”
吕正阳手一抖,还是按下了指印。
一个上午,省府会场印章声不断。
巡捕保护伞、商会败类、财监内鬼,一个接一个被带走。天策编了二十多年的关系网,被那本总册撕开口子,再也合不上。
陆怀民合上最后一份逮捕令,走到叶长生面前。
“叶先生,省城明面上的旧秩序,我来重建。商路交给顾总,地下由秦统领和战区复核。”
叶长生起身,“别让叶家的账断。”
陆怀民点头,“不会断。”
顾倾城收起长生集团公章,低声道:“白道清了,黑道跪了,商路也顺了。还差一条线。”
叶长生看向她,“说。”
秦鸢从门外快步进来,单膝落地。
“令主,江南三十七家玄术馆、散修门派递帖入省城。他们问,省城今后的玄门规矩,由谁来定。”
叶长生从帆布包里取出玄令牌,放在掌心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
秦鸢抬头。
叶长生淡淡开口:“午后,到云顶旧楼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