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。”
柴洪脸肉跳了跳,先跪了。
金玉娘咬着牙,也弯了膝盖。
卢百川和何三省低头跪下。
只有城南魏九站着没动。
他身后几十号人堵在车边,雨衣底下鼓鼓囊囊。
魏九扯了扯领口,朝医馆里喊:“叶先生,周佛手带走总册,镇龙台外门已经接了线。我们五家现在来,是给你补台,不是来当狗。”
秦鸢眼神压下:“让你跪,听不懂?”
魏九笑了一声:“姑娘,城南三百号兄弟吃我饭。我要跪,他们明天就敢乱。”
叶长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。
“进来。”
魏九眼底露出喜色,抬脚进门,身后两个保镖也要跟。
秦鸢刀鞘一横:“他一个。”
魏九摆手:“你们在外面等。”
他走到诊桌前,看见桌上的焦黑牌位,语气放低了些。
“叶先生,省城地下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接的。周佛手掌总册,少君府掌外门,你要坐稳,得给我们五家留座。”
叶长生抬眼:“你要座?”
“我要城南不变,兄弟不散,账能慢慢交。”魏九盯着他,“还有,周佛手那边,你不能让我一个人顶。”
顾倾城冷笑:“你顶过吗?”
魏九脸色一沉:“顾总,地下的事,你少插嘴。”
顾倾城把平板转过去。
“十一点五十六分,你给青莲馆打了三千万。备注写的是外门船票。”
魏九眼皮一跳,“那是误会。”
顾倾城继续道:“你还准备把柴洪、金玉娘、卢百川、何三省四家的分册卖给周佛手,换你城南一家上岸。”
门外四人同时抬头。
柴洪怒吼:“魏九,你卖我们?”
金玉娘脸色发白:“难怪你催我们别来医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