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掌心下压。
裴玄策头骨发出细响。
“名字。”
“啊!”
裴玄策惨叫,额头红叶内印再次浮出,这一次比刚才更亮。纹路从额头蔓到眼角,血顺着鼻梁往下流。
侧门外,一个天策执事突然跪下:“盟主不能说!红叶真名一出,少君府会立刻感应!”
叶长生看向他。
那执事吓得趴在地上:“叶先生,我没动手,我只是听过规矩!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红叶真名,不入纸,不入账,不入耳。七执令只称那位为先生。”
叶长生收回目光:“听见了?他们都知道你在瞒我。”
裴玄策哭着摇头:“我真说不出来。红叶内印会爆,我会死!”
“你以为你还能活?”
这句话落下,裴玄策彻底崩了。
他用断腕撑着地,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台阶上。
“叶先生,我说!我说前半个字,你自己听!”
叶长生没有松手。
裴玄策张嘴,喉咙里却只冒出血沫。
红叶内印亮到刺眼,台阶都被烫出黑痕。
他眼珠鼓起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萧……”
轰!
裴玄策额头血肉炸开一片,整个人抽搐起来。
叶长生抬手压住那道赤光,冷声道:“全名。”
裴玄策涕泪混着血,声音已经不像人声。
“萧……天……极!”
最后一个字吐出,主厅外忽然传来钟声。
不是庄园的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