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嘴巴张开,红叶内印立刻烧出焦味。他疼得全身绷直,牙齿磕出血。
“说。”
“我说不了!”
叶长生五指按住他后脑。
长生诀真气灌下,红叶纹路被硬生生压回皮肉里。
裴玄策眼白翻起,喉咙里挤出破声。
“二十二年前……叶怀山拿到完整长生诀……还拿到了镇墟牌……那卷东西能开昆仑旧墟,也能压住旧墟反噬……”
叶长生的手停了半寸。
“继续。”
“天墟宗想要旧墟里的长生药,镇龙台想要古阵图,红叶府想要叶家血脉。”
裴玄策喘得更急。
“叶家嫡血,配镇墟牌,可以开红叶密库。长生诀是钥匙,也是炉火。没有叶家血,谁练都会反噬。”
叶长生眼底寒意更重。
“所以他们杀叶家满门?”
“不是满门。”
裴玄策刚说出口,自己也僵住了。
叶长生低头:“你说什么?”
裴玄策嘴唇发抖:“他们本来要留活口。叶怀山不肯交长生诀,还毁了半卷引诀。那位震怒,才下红叶金帖,命天策灭叶家,抽血髓,搜镇墟牌。”
台下七省席位彻底乱了。
“灭门是为了功法?”
“那我们当年分叶家产业,岂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!别把自己摘出去!”
叶长生抬眼扫过去。
那些人立刻收声。
裴玄策抓住喘息机会,急声道:“叶先生,我知道红叶密库位置,我能带你进京城总舵。你留我一命,我把七执令全卖给你!”
叶长生道:“名字。”
裴玄策脸皮抽动:“叶先生,换一个问。我说姬少卿,我说七执令,我说天墟宗接头人,行不行?”
叶长生掌心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