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家祠堂旧物,谁交给你的?”
“总盟库房。”
“谁入库?”
裴玄策停住。
叶长生伸手,按在他断腕上。
裴玄策惨叫着趴下:“我说!是罗青经手!但库房最高权限在七执令之上,要红叶内印才能开!”
“红叶内印在谁手里?”
裴玄策喘得急,眼神乱飘。
叶长生手指加重。
“啊!在少君府!我只见过印影,没见过真印!”
叶长生站起身。
裴玄策慌了,膝盖摩擦台阶,又爬了两步。
“叶先生,我说的都是真的!求您别杀我!您父亲的牌位我可以重新供起来,我给叶家三十七口立祠,我披麻戴孝,我去江城叶家旧址跪三年!”
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配?”
裴玄策整个人僵住。
叶长生抬手,指向主厅中央那片血地。
“刚才你坐在那里,说我父亲已经死了。”
裴玄策哭着摇头:“我嘴贱,我该死,我掌嘴!”
他抬起能动的左手,狠狠抽自己。
啪。
“叶先生,我该死!”
啪。
“我不该辱叶家!”
啪。
“我不该动顾氏,不该请陈老狗,不该摆棺材!”
他的脸很快肿起来,牙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台下没人敢劝。
顾氏、玄门、苏氏、林家的棺材还摆在外面。胡千山断掉的脚还在血里。陈供奉砸出的碎坑就在众人眼前。
裴玄策越打越怕,最后连巴掌都抬不稳,只能再次磕头。
“叶先生,饶命。”
叶长生看了一眼被丢进血水里的赤金令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