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没有辩解。
“属下该死。”
“你是玄门执事,叶长生是玄门令主。”林霜儿冷声道,“你交情报,本来就是分内事。现在拿它换条件?”
沈万山额头贴地。
“林小姐骂得对。”
叶长生看着他。
“给谁治?”
沈万山喉咙动了动。
“省城玄门上一任执事,沈千河。”
林霜儿怔了一下。
“你父亲?”
“是。”沈万山声音压低,“三年前,他查天策商盟旧账,查到一半,被人废了经脉,毒入骨髓。省城玄门对外说他闭关,其实一直吊着命。”
叶长生问:“谁下的手?”
沈万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霜儿皱眉,“你不知道,还敢拿情报换医治?”
沈万山抬头,咬牙道:“因为这份情报里,有他用命换出来的东西。”
他打开金属箱。
里面没有金银。
只有三块加密硬盘,七份牛皮档案,一本封皮发黑的旧账册。
最上面,压着一张手写纸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。
天策七执令人,三堂四房,十二外令。
叶长生拿起那张纸。
“你父亲写的?”
“是。”
沈万山道:“他出事前一晚,把东西藏进省城玄门暗库,又给我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