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江城分支的管事急忙跪下。
“大小姐,我们没办法啊!主脉拿着族令,林承海带人守着仓库,我们不交就要被赶出林家!”
林霜儿看着他,“你叫什么?”
“林富安。”
“我爷爷中毒三年,你知道多少?”
林富安浑身一抖,“我,我不知道是毒,只知道每个月薛问针会来取药,还让我们别问。”
“你问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林霜儿抬手就是一鞭。
啪!
林富安肩膀裂开,整个人翻倒在地。
“你吃林家的饭,拿江城分支的钱,主子被人吊命三年,你一句没问?”
林富安捂着肩膀哭喊:“大小姐饶命!”
“饶命可以。”
林霜儿俯身看他,“把这三年所有参与搬药库、转账、签假文书的人名写出来。少一个,你跟他们一起去北境。”
林富安连忙点头,“写!我马上写!”
沈万山看了林霜儿一眼,低声道:“林小姐,够狠。”
林霜儿没回头,“不狠,江城林家今晚就没了。”
叶长生把旧铜钱丢回桌上,淡淡道:“还差点火。”
林霜儿立刻转身,“你说。”
“人。”
林霜儿眼神一凝。
叶长生道:“账能接,药库能封,人不服,明天还会乱。”
沈万山点头,“令主说得对。主脉在江城埋了不少钉子,账房只是明面。”
林霜儿握紧长鞭,“把所有旧部叫到大堂。”
半个时辰后,江城林家大宅灯火通明。
大堂中央摆着一张长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