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破我的气场,难怪林天阔要摔杯请我。”
林天阔沉声道:“岳老,此子必须压下。否则明日顾家药会,他若进了省城,林家主脉的脸就彻底丢了。”
叶长生侧头:“你们林家的脸,挺不经踩。”
林天阔脸色阴沉。
“叶长生,你还没看清局势?”
叶长生道:“看清了。”
林天阔冷声问:“那你说说,现在是什么局势?”
叶长生抬眼看向岳苍山。
“你叫了个老东西进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病房内外,所有人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林家护法堂的人眼里全是怒意。
林承海差点笑出声:“叶长生,你真是不知死活!你知道岳供奉是什么境界吗?”
岳苍山却没有笑。
他身上的灰衣无风鼓起,脚下裂纹继续往外扩散。
“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老夫闭关八年,省城的小辈大多已经忘了化境宗师四个字代表什么。”
他抬手,隔空一抓。
走廊外一名林家护卫腰间长刀出鞘,刀身飞入他掌中。
刀一入手,整层特护区的玻璃同时震响。
林霜儿脸色凝重:“叶长生,小心。他不是秦无极那种货色。”
叶长生瞥她:“你看起来比我还懂。”
林霜儿急道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!”
“我也没。”
叶长生把帆布包丢给沈万山。
沈万山双手接住,立刻低头:“令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