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问:“林承海在哪?”
“病房内。”
沈万山顿了顿。
“薛问针也在。”
林霜儿低声道:“薛问针是他们的底气。他说爷爷只有主脉秘药能吊命,江城没人敢反驳他。”
叶长生淡淡道:“他算什么底气。”
电梯停在顶层。
门刚开,一根甩棍直砸叶长生面门。
林霜儿长鞭刚要出手,叶长生已经抬手抓住甩棍。
咔嚓。
甩棍连同握棍那人的手骨一起扭断。
叶长生把人往外一丢。
走廊里,十几个黑西装保镖齐齐后退。
特护区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胸前别着林家主脉徽章,眼神阴狠。
“叶长生?”
叶长生往前走。
“让开。”
中年男人冷笑:“二爷说了,你上来一步,里面就拔管。”
他抬手按住耳麦。
“病房,准备拔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叶长生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中年男人瞳孔一缩,刚想退,喉咙被叶长生扣住。
叶长生单手将他提起,抵在墙上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中年男人双脚乱蹬,脸涨成紫红,仍艰难挤出声音。
“你……敢动我……老爷子就……”
叶长生手指微微用力。
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