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门边的分支旧部。
“你们江城分支总说自己有骨气。骨气能当药吃吗?”
旧部咬牙:“家主刚醒,大小姐持完整情报印,主脉不能这么做!”
“不能?”
林承海抬手。
身后一名保镖上前,一拳砸在旧部腹部。
旧部弯腰跪倒,嘴里吐出酸水。
林承海蹲下身,捏住他的头发。
“林万松那个废物倒了,你们就以为江城林家能翻身?”
他凑近几分。
“省城主脉一句话,林家药库断供,古武药材断供,武协备案全撤。你们拿什么撑?”
旧部喘着气:“叶先生会来。”
林承海手指停住,随即笑出声。
病房里几个主脉子弟也跟着笑。
“叶先生?”
林承海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一个叶家余孽,也配让你们挂在嘴边?”
他看向薛问针。
“薛神医,你给他们讲讲,林崇岳这病,外面那些野路子能治吗?”
薛问针冷哼。
“胡闹。”
他拂了拂袖口。
“林老爷子气血枯败多年,早年练武伤了根基,又被毒药耗空五脏。针灸救不了,推拿救不了,民间偏方更救不了。”
门口有人低声道:“叶先生救活了我们家主……”
薛问针眼神一沉。
“林镇南那点锁脉毒,算不得绝症。能解毒,不代表能续命。”
他走到监护仪前,看着林崇岳的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