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亏叶凡现在已经今非昔比,身体强悍,否则肯定是扛不住的。
一周后,贺天擎、枯木老人、白云散人,一个接一个传来战死的消息。
一个月之内,天宫的飞升境死了五个。
叶凡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院子里削一块木头。
他削得很慢,一下一下的,木头屑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。
他把手里的木头和刀放下,站起来,看了看天,然后坐回去继续削。
直到有一天,弑九剑亲自来了。
叶凡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他以前见过弑九剑,那时候的弑九剑虽然算不上意气风发,但至少整个人是完整的,精气神都在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层灰气,眼窝陷下去,嘴唇干得起了皮,头发也乱,衣服上还有几道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。
他坐在叶凡对面,第一句话是:“给我口水喝。”
叶凡给他倒了杯茶。
他端起来一口灌完了,然后才开口。
“一个月前,战场上多了几个人。”
叶凡问: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没见过,都是飞升境,一共六个,专挑我们的飞升境下手。”
弑九剑的声音有点哑,说得很慢,像是在回忆那些场面。
“苏长歌是他们杀的,洛长青也是,贺天擎、枯木老人、白云散人,都是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几个人出手很准,每次都是几个人围一个,打完就走,不和我纠缠,我们以前出阵还能打一打,现在出阵就是送死。”
叶凡问:“那不出阵呢?”
“不出阵,他们就打阵法,阵法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弑九剑说到这里的时候,抬头看了叶凡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