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你的任人唯亲,千牛卫,门监卫,还有无数的官吏,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,可就因为出身贵族,他们可以上去。”
“而有本事没有身份的人被压在最底层,这就像有功不赏,有过不罚,朝廷能有什么办事的能力?”
“而且我告诉你,照你们贵族这个玩法,不出三百年,大唐气数必尽!”
“考不进长安,那他们就只剩一条路了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打进长安!”李元昌铿锵有力,眼神犀利,和长孙无忌针尖对麦芒。
他不仅要从物理上处决长孙无忌,还要在精神和意识上审判这个老贼!
长孙无忌怔了一下,而后迅速不屑,以掩饰自身私欲的不足。
“就算如此又如何,你依旧无法控制人性。”
“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这么幻想过可以实现公平公道么?先帝,老夫,褚遂良等等,年轻时候哪一个不是这样想的,可现实呢?”
“你甚至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这条路,走不通!”
“哈哈哈!”
李元昌仰天大笑,愈发游刃有余,绕着长孙无忌踱步起来。
“醒醒吧,你们根本没有做过,怎么知道走不通?”
”本王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,先前本王都险些着了你的蛊惑。”
“但本王和你们注定不同,你们认为天下之事在君王,在诸臣,在贵族。”
“但本王认为,在天下人!”
“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!”长孙无忌豁然转身,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冷厉的锋芒。
“你忠于的从来不是李唐,也不是朝廷,你忠于的只是自己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李元昌大方承认。
长孙无忌鄙夷:“当年你还是一个小小的汉王之时,你为何不说?”
”为了这一刻,你苦心经营了多少年?”
“当初陛下没有看错,你一身反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