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建国那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没缓过劲来。
“我今天下午跟几个朋友吃饭,你猜怎么着?他们全在朋友圈转你那张照片。有个哥们儿平时在群里天天骂中医是玄学的,今天居然给我发了条私信,问我能不能介绍他孩子来仁心看病。”
叶天笑笑。
“苏哥,你别调侃我了。”
“调侃?”
苏建国哼了一声。
“我不是调侃你。我是有正事儿跟你说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鹰酱国那边,有点动静了。”
叶天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动静?”
“我一个在华尔街的朋友,下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他说华尔街上做医药股的那帮基金经理,从今天早上开盘起就没停过手。辉瑞,默沙东,罗氏……欧美前二十的医药巨头,市值蒸发了将近八十亿美金。”
叶天:。。。
好家伙。
八十亿。
苏建国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叶老弟,你自己心里得有数。你现在动到的,已经不是几个西医专家的面子问题了,你动到的是他们的钱袋子,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叶天沉默了会儿。
“苏哥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苏建国不是危言耸听。
第三天早上,仁心中医大楼门口就聚集了很多扛着摄像机的记者,有BBC的,CNN的,半岛电视台的,还有一些叶天没听说过的外文台。
这些人从早上七点开始,就拿着长枪短炮守在门口,对着大楼的旋转门。
前台的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,跑上楼告诉叶天,说楼下已经堵得连来看病的老爷子老太太都进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