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的意思是,可以先提拔权万纪。”
房玄龄几人都愣了一下。
李世民更是皱眉。
“提拔他?”
“对。”魏征点头说道,“他既然图的是名利,那陛下便先满足他。”
“让天下言官看到,敢于进谏、敢于监察,朝廷不仅不会打压,反而会重用。”
“等证据全部查清以后,再以结党营私、欺君罔上论罪。”
“至于诬告二字,朝廷可以少提,甚至不提。”
房玄龄很快明白过来。
“如此一来,惩罚的是他欺君和结党,并非惩罚他弹劾朝臣。”
魏征点头。
“同时重赏张蕴古。”
“之前御史台不是还有几名谏议大夫替张蕴古说过话,认为死刑案情不明,不该草率处置吗?”
“那些人也一起赏。”
“告诉天下所有言官,只要有证据、有道理,哪怕反驳陛下,也不会遭罪。”
“真正该怕的,是打着直臣旗号谋私利的人。”
李世民越听越满意。
“这办法不错。”
他点了点魏征。
“你偶尔还是能说点朕爱听的话。”
魏征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臣一直都在说有用的话,只是陛下有时不爱听。”
李世民脸上笑容瞬间消失。
房玄龄赶紧低头喝茶,生怕自己笑出声。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这老东西计较,从旁边又拿起一封奏折扔给几人。
“看看这个吧,至少还有个好消息。”
房玄龄拿起来看完,眼睛很快亮了。
“王玄策这年轻人果然有真本事。”
“才出去多久,竟然已经说服高昌、焉耆、龟兹、于阗、疏勒五国遣使来朝,还愿意进一步开放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