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时心中刚升起的那点感激马上荡然无存,深吸了一口气,“楼怀晏,你真是个商人!”
这几个月,他们几乎没有说过话。
除了在床上一天两三次的接触,其他时候,他们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今天,算是这么久说得最多的一次了。
果然商人重利。
林知时马上反应过来,警觉的看着他:“医院的股份不行!”
楼怀晏看着她,冷笑一声:“你也知道我是个商人……”
他慢慢走近她,高大的身子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。
“商人重利,不仅要本金,还要利息!”
林知时身子僵住:“股份我不会给你,除非我死!”
楼怀晏轻轻捏住她瘦了一圈的小下巴,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那眼神幽暗得的,就像里面有着无底的深渊,要吸得她往里坠。
最后,她只得用闭上眼睛来抗拒他。
他慢慢的松开手,转身,拿起了外套。
等林知时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她想说什么,却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痒意袭上来,忍不住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他身子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只低低的对门口的护士道:“去叫医生过来。”
很快的,主治医生就带着人匆匆奔进病房,光听声音,就能听出里面情况不太好。
楼怀晏站在几米开外的走廊外,死死的盯着那门。
没人看到,他放在大衣口袋的手,已经握得指骨都泛白了。
周围的气氛压得让人难受。
周阳忍不住上前低声道:“要不进去看一眼吧。”
楼怀晏摇了摇头,没出一个字。
周阳轻吸了一口气,没再说话,只在旁边静静的候着。
余光中,他看到楼怀晏几次想进去,却生生的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