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晏捏住她想要逃走的手,咬牙道:“是,你现在看不到,但你不疼吗?”
林知时摇头,“不疼,不用管。”
楼怀晏被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气笑了,“好,你说不疼就不疼。”
说完,伸手摸了摸她还在滴水的头发,“想洗澡为什么不说?现在摔成这样,满意了?”
林知时下意识碰了碰刚才碰到的额角,没有接话。
楼怀晏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挪开她盖在额角的手,发现那里起了个包。
都有些浸血了。
他脸色变了变,“碰到脑袋了?”
林知时再也忍不住了,眼圈发红,“是,我是不是很蠢?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楼怀晏咬牙,抬头捏了捏她的脸:“不仅蠢,还很倔,像头倔驴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里直往下掉。
一点征兆也没有。
这一刻,她的恐惧和惊慌突然倾泻而出,难受将她整个人都吞没掉。
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只是默默的,狠狠的掉下眼泪。
就像要把这么久的痛苦和惊慌都发泄出来。
楼怀晏愣住了。
下意识的就去擦她的眼泪,“我,我是不是捏得太重了?”
“弄疼你了?”
可他明明只是轻轻碰了碰。
她皮肤太嫩了,他稍微用点力,她身上就会留下印子。
他其实有舍不得弄伤她。
“别哭,我以后力气收着一点,不下重手了。”
可她的眼泪越来越多。
就像自来水打开了开关一样,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放出来。
楼怀晏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,一向以镇定自持的他,竟然感觉到有些束手无措。
有些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