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之前,她也过得像小公主一样。
爸爸是著名的医学专家,手中又有不少资产,收入颇丰,自己是他独女,吃穿用都是最好的。
爸爸走后,她所有的东西被母亲做主,给了姐姐。
这十来年,她好像连一件五百块的衣服也没有穿过了。
明明,姐姐不是爸爸的孩子。
明明,是妈妈自己犯的错,为什么要用属于她的东西去弥补?
想起这些,林知时眼眶微微发红。
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,仔细摩挲着那光洁的表面。
这是楼怀晏刚才取下的。
爸爸以前也有这么一块儿,一模一样的。
后来,被母亲拿去卖了,给姐姐换了漂亮的衣服和白色的小跑车。
……
过了一会儿,她放下手表,慢慢出了卧室。
一出去,就看到楼怀晏站在沙发边打电话。
空间极安静,她能清楚的听到姐姐在电话里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怀晏,小辰做了噩梦不停的哭……”
“他一直念叨着你,你过来看看他好不好?”
“阿晏,今天雷声好大,明绪走的那天,也是这么大的雨……”
……
林知时站在门边,没有动。
室内的灯光很温柔,明明应该让人感觉到祥和的,她却只觉得空调打得太低了。
冷得骨头缝都是痛的。
楼怀晏看到她出来,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声音柔和又耐心。
他很快收了手机。
目光在她脖子上明显的红痕上停了两秒,语气淡了一些:“小辰不舒服,我要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