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从另一个袋子拿出药膏、纱布和酒精,拍了拍顾长歌:
“长歌,帮我处理下伤口,我不太方便。”
傅砚辞仗着保镖帮忙,这次把他揍得挺狠。
他极力装作自然,胳膊、后背、胸前都闷痛,却不想在人前显露。
顾忘我和顾长歌一一照做。
顾忘我拎水果去洗,顾长歌则帮江扬小心消毒外露伤口。
可他嘴皮子溜,手脚却笨,力度没轻没重,惹得江扬不停闷哼。
林飒看不下去,凑上前从顾长歌手里接过棉签,示意他到一边:
“我来吧,你们男人不适合。”
她握着棉签,用碘伏细细擦拭江扬脸上的伤口,眼神认真专注,动作轻柔,和顾长歌带来的感受天差地别。
江扬老老实实坐着,视线无处可逃,只能尽数落在她脸上。
这是他第一次离林飒这么近,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还有眼角周围微不可见的雀斑。
近看才发现,林飒皮肤柔和细腻,白皙小巧,只有巴掌大,睫毛纤长,眼睛微微上挑,薄唇挺鼻,五官恰到好处,组合在一起,越看越耐看。
仍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,只是那双眼睛,已没了从前的纯真,取而代之的是被岁月浸润后的沉静与深邃。
在她哥哥和父亲离开、人生跌入谷底的那几年,他像一个沉默的影子,默默关注、保护着她。
他知道每一个霸凌她的人长什么样,因为那些人,都曾被他用拳头警告过。
她吃不饱饭的那几年,也是他暗中关照邻居,买来食物偷偷塞给她。
他甚至还记得,她第一次来月事时不知所措,吓得一个人在回家的路上哭,也是他注意到她裤子上的血渍,笨拙地查了资料,跑去超市买了卫生巾,标注好用法,偷偷放在她家门口。
他在林飒和她妈妈最难的那几年里,默默关照了她很长一段时间。
不过,林飒并不知道,因为他从未出现在林飒面前。
后来他出国深造,因建筑成绩突出常参与机密项目,时间越来越少,对她的关照也渐渐变少。
再后来,知道她妈妈还完债东山再起后,他以为她日子好了,便没再多关注。
他未曾想到,命运的齿轮如此奇妙。
后来再见面,她已成了兄弟的妻子,而他也与苏雨柔完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