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屠大袖一挥,双目之中满是血丝。
“月寒衣,别说那么多没用的,今日不交人便开战!”
话音刚落,一道仓皇的遁光突然从寂月幽墟深处疾掠而来,转眼便落在月寒衣身旁。
来者是寂月幽墟护法长老月无尘,他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“大长老,不好了,我们宝库被人洗劫一空了!”
月寒衣猛然转身,一把抓住月无尘的手臂。
“你说什么?宝库怎么会被人洗劫?
宝库有月主亲手布下的禁制,没有月主令谁也不可能打开!”
月无尘声音哽咽,苍老的脸上满是惊骇,双手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宝库的大门敞开着,禁制完好无损,定然是用月主令开启的!
月无痕长老的尸体就倒在宝库里,只剩一具干尸!”
闻言,月寒衣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掠入寂月幽墟深处,出现在宝库门前。
眼前的一幕让这位活了数万年的老者浑身剧震。
宝库穹顶的月华魔晶依旧散发着清冷的银白光芒,可原本堆满了灵石、仙器、丹药的大殿,此刻却空旷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在宝库正中央,月无痕浑身精血都被吸干了。
“血渊宝库也被盗了,我寂月幽墟的宝库也被盗了。
那人手持月主令,又手持血渊令,他是先洗劫了血渊,又洗劫了寂月幽墟。
十大统领气势汹汹而来,不是找茬,是真的被人偷了家。”
她站起身来,身形再次出现在山门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看向十大统领,语气难得地软了几分。
“我寂月幽墟的宝库也刚刚被盗了,盗取血渊宝库的是什么人?”
厉天屠冷笑一声,指着月寒衣怒喝道。
“你少在这贼喊捉贼,那人是月华魔族,你敢说不是你们寂月幽墟的人?”
月寒衣浑身一震,眸子中翻涌起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她从未派人去盗什么血渊宝库,更不可能监守自盗洗劫自家的宝库。
“这绝不可能,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。”
然而,厉天屠早已经失去了耐心,他大手一挥,仙力在他掌心疯狂凝聚。
“儿郎们,随我踏平寂月幽墟!”
伴随着一阵震天的喊杀声,十万血卫如同血色洪流般冲入了寂月幽墟的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