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自己身为大奉皇帝,连立储的权力都要被老祖剥夺。
“来人,朕要立即去皇宫禁地见老祖!”
殿外的冯宝连忙躬身应道,心中却暗自叫苦。
他太清楚老祖的威严,陛下此刻前去禁地,无异于自讨苦吃。
可面对暴怒的李泰安,他不敢有丝毫劝阻。
……
夕阳西下。
唐温言已经换了一袭干净的长裙,静静地看着府门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。
一群太监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木,走进了大门。
唐温言看到那口棺木,浑身一震,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。
“这、这是谁的棺木?”
为首的大太监冯宝走上前,面色肃穆,对着唐温言微微躬身。
“王妃节哀。”
“什么?”
唐温言愣住了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还未等她理清思绪,意外突然发生。
抬棺的一个小太监,脚下不小心被府门的门槛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向前一扑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砰——
小太监摔倒的同时,沉重的木棺瞬间倾斜,重重地摔在地上,棺木盖直接飞了出去。
棺木敞开,里面的尸体呈现在唐温言的眼前。
那尸体面容扭曲,双眼圆睁,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,正是李景琰。
唐温言看着棺木中的尸体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她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情绪。
“他、他死了……”
……
入夜。
惨白的绫幔从房梁垂落,被穿堂的夜风拂得轻轻晃动。
两排白烛烛火摇曳不定,将堂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唐温言身着素白孝服,跪坐在棺前的蒲团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静静望着棺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