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,使得会吗?
贪图法器之利,却不熟法器之性,贸然上手使用,便是斗法之大忌。说不得,还没伤敌一千,便先自损八百,误伤了己身。
虽听闻这小子在上宗精进神速,先是败了侄儿培鸣、侄女宛儿,这下山后又斩杀付四娘等一众魔道散修,确实让封延嶂大吃一惊。
可刚经历一场恶战,这小子又还剩多少体力、真气可用?
“呵,不过强弩之——”
封延嶂淡淡开口,可话音未落,便是脸色骤变。
嗖!!
亦不见白发少年何时出手,寒芒已是瞬移般闪到了自己面前!
锵!!
封延嶂倏地偏头,抬手一挡。
青色镖头与之拳甲相撞,蹭出一道数尺长的火花,可怖锐气与力道,竟令他噔噔倒退两步。
“?!”
封延嶂摸了摸面颊,只觉指尖温润,赫然已是被划出一道血口,长须亦被劲风割断,不由心底惊怒交加。
怎会这么快?!
嗖——
还不等他有所反应,林落一招“穿云”过后,已是手腕一翻,镖如燕返。又旋身蓄势,衣摆扬起,抬肘甩臂牵引绳索,再一次抡出。
“邀月。”
这一连串动作仅在眨眼间完成,衣袂猎猎间,只见一道银弧青芒划破半月,似一弯大镰,遥隔数丈朝封延嶂横斩过去!
咻!!
封延嶂沉着脸,不敢再小瞧,一记摆拳挥抬,与那横来镖头相击。
只听铿锵一声清鸣,他浑身剧震,强忍手头酥麻,脚下一踩,径直扑向那白发少年。
虽不知这小子怎会使绳镖,且还使得如此顺手,但封延嶂很清楚,绳镖占据长手之利,自己处于劣势,不可一味防守。
只要能够近身,便进入了他所擅长之领域,必能稳稳将此子拿下。
下一秒。
却见林落眼神淡定,手腕一抖。
被弹开至半空的绳镖陡然如蛇一般蜿蜒,竟再一次落下,咻咻几声,精准缠咬住了封延嶂的脖颈。
这才是“邀月”之后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