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马跳涧。”
一声轻喝,他一跃丈高的身形陡然下坠,仿佛千钧加身。
林落旋身飞踢而至,空鸣爆响。
轰!!
封培鸣因避让而失了先机,瞳孔猛缩,不敢大意,当即施了自己保命的法术。
「艮土」垒胄术!
哗啦——
眨眼间,他浑身凝聚出一副无比坚硬的黄岩甲胄。
哐!
哐!
哐!!
一连三记后蹬腿,正如那野马飞越溪流,后蹄蹬踏。
矫健身姿下,震耳之声连连乍响。
封培鸣身披沉重甲胄,依旧被可怖的踢击轰得倒退数步,最终铠甲不堪重负,碎裂爆开,化作土石飞溅。
露出他那张骇然脸庞。
林落聚气于足,最后一脚蹬出,如大枪、似撞钟,正中封培鸣胸膛。
嘭!!
封培鸣一如适才那封宛的下场,口中哇地喷出血雾,倒飞出去。
又轰然摔倒在地,一路拖行到了封芊妤的身畔。
刚服下疗伤丹药,调息结束的封宛睁开眼,便愕然看到了腿边躺地的封培鸣。
“族兄?!”
“……”
封培鸣张了张嘴,却是一口气提不上来,当场昏死过去。
林落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,收剑入鞘,拱拱手,道:
“承让了师兄。”
他深吸口气,一连两场切磋,亦是有些疲乏,气海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