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那内务殿的差事……”
陶邵工小心翼翼开口。
陶成佑颔首,淡淡道:“放心,答应你的名额会有。”
陶邵工一喜,便又听族兄话锋一转:“不过,好差事的名额有限,这区区二十斤灵米还想人人有份,简直痴人说梦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陶邵工想了想,又面露愤愤之色,压低声音道:
“族兄,原本能有更多灵米,只是同屋有个小子不愿出米孝敬您,我好言相劝,他却是拳脚相向,还当场羞辱族弟,使得有人也跟着不愿出米……”
他添油加醋一番,将那晚与林落的冲突道出。
陶成佑听了,眉头微皱。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况且,那人还是封培鸣师兄点名要整治的对象。
陶成佑淡淡道:“是那个叫林落的小子?他人在哪?”
“呃,一大早就出去做活了。”
陶邵工解释道。
陶成佑点点头,哂笑道:“不在也好,没人讲玄解惑,此子一辈子也莫想入道。”
他原本还发愁怎么将人赶走,好完成封培鸣师兄的交代,不让那林落听玄,这下正遂他意。
这也是陶成佑会专门接取内务,跑来这黄字十七的原因。
灵米孝敬不过添头,主要就是针对那小子,将其卡在门外,始终悟不透《长青纳气诀》,蹉跎岁月。
“我最多每日为你等争取一个好差事的名额,至于怎么分配,是你的事。”
陶成佑道。
他无视陶邵工脸上的苦色,继而又道:“若是其他杂役不服,你便将屎盆扣到那小子头上,说他不出米惹我不快,故而名额有限。”
陶邵工闻言一喜,这是个好法子,既对众人有了交代,也可孤立那小子。
“另外,若想一直有好差事名额,你等这黄字十七每人每次交付内务,兑得灵米需分我一成。”
陶成佑淡淡道。
“至于那小子不愿出米?我自会找机会亲自来收,他不想出,也得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