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梧同样背着行囊,红着眼,几欲落泪。
见林落出来,叶归根踱步来到他面前,低声道:
“落儿,老朽此生亦无他求,只愿秋梧这丫头今后能好好的,无病无灾,欢喜自在。”
“她尚且年幼,宗内又无亲无故。你年少持重,如若可以,还望你能对她照料一二。”
“师父放心,我待秋梧如妹。”
林落点头。
叶归根安心笑笑,又道:“我百花一脉的服饵传承,也算后继有人,倘若将来有机会……落儿可否回一趟我白桃叶氏故里,将老朽葬在那处,也算了了夙愿。”
“师父尚且……”
林落刚开口,却被老人抬手打断。
“老朽一介凡俗,今年六十有八,能亲眼见证秋梧拜入上宗、能亲手传你服饵,已是心满意足。”
叶归根说着,取出了一方古旧木匣,塞入了林落的手中。
这木匣,正是爷孙俩平日里最爱玩乐的樗蒲。
虽破旧,此刻却极有份量。
“若有空闲,替老朽与秋梧玩上两局……好了,去吧,今后好生修行。”
叶归根拂去林落肩头的尘埃,笑道。
不一会。
林落与叶秋梧离了米铺,小丫头哭得稀里哗啦,一步三回头,冲爷爷挥手喊道:
“秋梧上山去了!爷爷今后莫要做活!闪了腰都没人照顾!要少喝酒!多保重!”
“晓得了,你这丫头。”
叶归根笑立门前,目送二人。
直到弟子与孙女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老人这才转身回屋。
面上,早已是老泪纵横。
“好,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