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多劳叶老出手庇护,为晚辈遮掩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林落拱手,恭敬道谢。
“不知他们可曾为难您?”
“怎么,你小子还打算替老夫出头不成?”
叶归根轻哼一声,神色带着几分自持:“我好歹也是这叶氏产业的掌柜,他们怎敢为难我。”
他神色一肃,又摇头叮嘱:“你切莫掉以轻心。封家人来势汹汹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你且安心留在米铺,近日不要踏出坊市半步。”
“谢叶老提点,晚辈晓得利害。”
林落郑重应下。
…
…
“二叔,咱们整条街都寻遍了,也没找到那小子,莫非……他有什么宝物在身,扰了这‘追踪符’的引示,实则早已借机逃往了别处?”
坊市外围街上,五名褐袍修士正巡视四周,其中一位年轻修士面色阴沉,低声开口道。
为首的长须中年淡淡道:“他就藏在这坊市内。”
语气笃定,不容置疑。
“虽说这青蕤坊市有那叶家布置的阵法隔绝,多少影响了‘追踪符’的效果,但他绝无可能有什么宝物在身。”
封延嶂目光深沉。
“此子从小由我封家养大,知根知底。虽身负修行命格,但大兄一直严加管束,不允他修行,便是怕他哪日反噬。”
“可就是这一介凡人,竟能在我等眼皮底下诈死脱身,还将封崇一行反杀。此事细细想来,颇为蹊跷。”
封延嶂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杀意:
“须得亡羊补牢,趁早将其扼杀,否则对我封家而言,迟早是个麻烦。”
“二叔所言在理。”
年轻修士眉头紧锁,深以为然。
当然封延嶂还有些话没说,毕竟涉及封家最核心的隐秘——那便是大兄封堃借老祖传下的「黄书合卺交拜仪轨」,夺了那少年的天寿,予以自家亲侄女封芊妤,令其死而复生,延寿三十载。
除却封家高层外,其余旁系乃至一些修为较低的主家嫡系,也并不知晓内情。
在他们看来,林落与封芊妤的成婚,只是家主一脉在收集“甲乙七情血”中的“爱意血”,为谋夺那叶家先辈遗赀而作准备。
“晚辈叶明轩,见过封家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