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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同庆堂正堂内,灯火通明,门窗紧闭。
李大山端坐主位,目光柔和。
邓青与张衍并肩立于堂下,二人已各自换上一身紫袍。
这是亲传弟子的专属衣袍,袖口和衣领处皆以黑线绣着山纹,布料厚实。
不远处的供桌上摆着香烛,两名杂役将茶水送入堂中,随即躬身退去。
张衍率先端起茶盏,双膝跪地,高高举过头顶,“弟子张衍,拜见师父。”
李大山接过茶盏,轻轻饮了一口。
张衍重重叩首,起身退到一旁。
邓青随之上前,拜倒,双手奉茶,“弟子邓青,拜见师父。”
李大山接过茶盏,也饮下一口。
邓青叩首后起身,与张衍并肩而立。
李大山将茶盏放到桌上,“今夜过后,你们两个便是老夫的亲传弟子。
同庆堂的规矩不算多,可有一条,你们都要记住。
既然进了老夫的门,师兄弟之间便要彼此扶持,不得因利益自相残杀。”
张衍与邓青同时拱手,“弟子谨记。”
李大山点了点头,“这也是老夫最后一次收亲传弟子了。”
张衍一怔,邓青也绷紧大腿。
李大山道,“有件事,现在该告诉你们了。
老夫除了是同庆堂堂主,还是真阳武宗的外门弟子。”
“真阳武宗?”
张衍面露惊色。
邓青听李成说过,并不惊讶。
李大山继续说道:“老夫这些年盘桓长乐县,一为经营同庆堂,二是苦心参修,以期突破洪炉境,好回归真阳武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