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武松终究曾经记庇於柴进,又不善言辞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还口。
「先不说气不气的事儿一」」
薛霸出了车厢,站在车辕之上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柴进:「一见我们过来,你家庄客便匆忙紧闭大门!
「莫非要我们兄弟打破大门闯进去?」
「竟有此事?」
柴进又惊又怒的回顾左右,他身後一个庄客小心翼翼的说:「大官人恕罪!
「最近城外常有强人出没,小人望见烟尘滚滚以为强人来了————」
「瞎了你的狗眼!」
柴进怒目而视:「还不快向几位好汉赔罪?」
那个庄客麻溜儿的滚鞍下马,直接跪在马车前:「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好汉恕罪!」
「嘶!」
武松脸色微变,他记得这个庄客正是刚才第一个跑进门去的。
这个庄客还是柴进的心腹,连管送饭的大脑袋庄客都得对他点头哈腰。
之前武松在柴进庄里寄人篱下,这个庄客都是拿大鼻孔看武松————
然而此时此刻,这个大鼻孔庄客,竟是拜倒在泥地里求自己原谅他!
要知道大鼻孔庄客这一跪,代表的可不只是他自己,还有柴大官人!
换句话说,柴大官人是用大鼻孔庄客做替身来委婉的向武松赔礼!
可是自己之前来投柴大官人时是逃犯,现在还是逃犯————
自己没有变,变的是————大哥!
武松看向薛霸,眼中充满了崇拜:
若没有大哥,柴进岂会向自己赔礼?
武松看薛霸的崇拜目光自然瞒不过柴进,柴进下意识打量薛霸:「这位好汉似曾相识————」
「薛霸只是无名小卒,大官人记不得也很合理。」
薛霸嘴角噙着冷笑,鲁智深把大花臂挎着窗棂子接口道:「毕竟咱们兄弟不是跪着要饭的!」
「嘶」」